心下提了几分小心,不好轻视。
按理而言,夺经一事应未有眼下这般艰难。
也便是陈珩在此,才能不失方寸。
若换作是其余元神真人,莫说是冯濂、傅抱嵩了。
即便是季闵、余奉这等堂堂大宗真传,面对如此险境,亦无可奈何,大抵只有一条死路……而细一回想。
眼前这些魑之所以会突兀生变,倒全是要归结于陈珩自己,或者,说是大显祖师!
在那头具足「百貌」之能,可以读人心识的魑死后,彼时的陈珩只觉记忆莫名在往前翻动,回到了他初次目睹太乙神雷道禁的那一幕。
而也似是大显祖师形影出现之际。
整方天地,便似受得了某类莫大刺激一般,骤然便不同了……
不过这位午阳上人曾经是雷部仙神,他所在的蓬天院,也是归于仙都雷霆司的统属。
那有著这样一层干系,午阳上人说是大显祖师的属吏,其实也并不为过。
更莫说午阳上人并非彻底寂灭。
方才两次,陈珩都感党到有视线落来,那应当是午阳上人的手笔。
这位因在陈珩记忆里见得了大显祖师,认出了陈珩是玉宸中人,似是欲同陈珩言说些什么,只是因某种缘故,最终才未能够成行。
那自这一处看来,午阳上人对玉宸道统,或许未必怀有什么恶意,说是另有所求,也大有可能。一面是曾经道廷属吏的干系,多多少少,也是有点香火情面的。
另一面,又或是有求于人?
在两者相合之下,不说午阳上人要为陈珩大开方便之门,允他在这成屋道场肆意横行,但也没理由会令这些魑再生异状,变得更难对付了。
唯一能解释通的,便是午阳上人已是被封镇多年,他在净天地锁的压制下虽能勉强保有神智,但行动却难以轻易自主了。
这些魑之所以生出异变,固然是为午阳上人心绪所激。
而眼下情形,却是午阳上人即便有心约束,短时间内却也难以出手了。
这般看来,同其余下场的元神真人相比,陈珩倒是平白多上了一层波折,要更麻烦一些……「虽难免要费些气力,但也并非是死境。」
陈珩打量周匝一转,心下也是有了主意。
而随他缓缓发力,将那丈高石碑轻松搬离峰顶。
渐渐,那一头头本是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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