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光阴似格外迅速,转眼便是月余功夫过去。
待山简淡声为陈珩剖解过最后一桩道碍后,陈珩此时已是胸中再无疑惑,头脑一时清明。
而山简面上亦有些满意之色,难得撚须一笑。
自嵇法闿失陷于祟郁天后,他已许久未有过这般顺畅的讲法了。
并不必自己多费什么口舌,只需在关键处稍一点拨,指出要义,那听讲之人便心有明悟,还往往触类旁通,自行领略几处关窍。
如此事迹,在章寿身上可未曾有过……
「通烜师兄,倒是收得了一个好弟子。」
山简心下感慨。
旋即他看向陈珩,问道:
「若还有不解之处,可一并道来。」
「祖师容禀。」
陈珩思索片刻,也是坦然道:
「弟子著实还有一事不明,正要请祖师解我疑惑。」
「是关于那午阳上人的罢?」
陈珩话语还未出口,山简已是明了,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