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才是,否则怎对得起师叔这些年来的辗转反侧?」
应怀空此刻著实心情大好,对沈性粹这般打趣,他只抚须轻笑,并不答话。
「此行若无陈真人出手,应某绝难得偿所愿,真人应受我一礼。」
在按捺住翻腾的心绪后,应怀空看向陈,郑重言道。
陈珩见状一笑。
只是他刚欲答话,却忽神色有异,忙向天中看去。
目之所及,分明是空无一物,可陈却觉自己似是对上了一人视线,一股难以言喻的莫大压力下意识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