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般田地。
修道之士欲证上境,终究是少不得背景靠山!
而项钺石虽失了玄酆洞这个师门。
但当初给予他大造化的七宝上人那处,却似乎并未将项钺石弃若敝履————
项钺石记得那尊仙灵曾承诺过,自己若是能在肃慎台宫做得出色,将来说不定便有脱身之望。
这些年来,他之所以未堕心志,便是谨记了此言语,片刻不敢相忘,奈何一直未遇得有分量的敌手。
直至今日————
项钺石相信,一个当世的胥都丹元魁首,若能将他踩于脚下,必可惹来那尊仙灵的另眼相看!
届时,便也是他项钺石重获新生之时!
而一见陈珩,项钺石心中便暗暗有了番盘算。
直到见得持明被陈珩突兀一剑枭首,项钺石才终补上了那最后一环。
项钺石料想陈珩既是少年得志,自然心高气傲,而左右这台宫还有阵灵在居中主持,他并不至于丢失性命。
那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斩杀持明的契机,陈珩应不会错过。
而眼下这一幕,倒也是正合项钺石的猜想。
持明的性命于项钺石并不算什么,这位身死,于项钺石反倒是一桩幸事。
因他只需抓住陈珩向持明出手这空当,便可彻底将陈珩打落云头!
「可惜这是在肃慎台宫之中,杀不得你————
来日待我脱困,倒想看看胥都的丹元魁首若死于我手,玄酆那些蠢物,又当是何反应?」
在掌心浮现出一枚碗口大小的古怪金篆,项钺石再度运起「易位遁形」,须臾挪移到陈珩身周!
此时的场中。
仅在俯仰之间,一道灰白剑光被陈珩抬手斩出。
那还未凝实的金刚焰尸林在「北斗注死」面前如若纸糊,被轻易撕成两半,持明头颅才刚生长而出,便再度高高飞起。
只是这一回,那无头尸身却爆碎成一团血雾,未能再掀起什么动静。
同一时刻,项钺石面前却忽有一道剑气暴起,拦在了他与陈珩之间,快到不可思议。
尽管对于陈珩这般应对颇感惊讶,但时机稍纵即逝,也容不得项钺石细作忖度了。
在拼著硬接这一剑后,项钺石将那伤势按住,继续抬掌打去。
但那枚古怪金篆并未落于陈珩之身,项钺石忽然神情大变,似遭得了某类莫大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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