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门客那边落去,也不多言,只略略颔首,便飞身往周行殿去了。
直至两人身形不见后,场间气氛才似轻松不少,渐渐又有语声响起,直至喧哗。
「可惜了,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窝在府中玩乐。」
云筏上,灵宝殿主李祁摇一摇头,在心里嘟囔道:「还以为这两个能斗起来,顺带看个热闹,可惜————」
进入周行殿后,但见佳木茏葱,仙花烂漫,清流如带。
诸多金阙玉府或是隐于山坳林影之间,或是在清罡云气上头,难以胜计。
此间除去庄严沉肃之外,亦有一股不可言说的飘逸出尘之气,叫人似可以忘俗。
「真人不久后应是要去往道廷一行吧?」
这时嵇法闿忽地出声。
两人自碰面以来,这倒才是头一回交谈。
「正是。」
陈珩想了一想,问道:「听闻嵇真人欲修天考之法,既是如此,不知嵇真人可有去道廷之意?」
嵇法闿摇头,言道:「我一身所得已是足够,譬如饮食,腹已充盈,纵道廷那处或有好处,也不便分心。
再且天考之法绝非等闲,此乃苦功一桩,若不将之彻底参透,嵇某亦不敢以未透之学,轻试于重器之前。」
在说完这句后,两人又随意闲聊几句,不外乎是些寻常修道之事,都默契避开了有关道子之争的话题。
直至是那座广殿终是映入眼帘。
这时,陈珩与嵇法闿才不约而同将脚步一顿。
「我修道年岁远在真人之上,与你争锋,虽可宽岁时,但无论五百,还是千载,说来都算是不公。」
法闿摇头开口:「然道子之位我不得不争。真人败于我手后,我必一视同仁,你将来去掌玄教,如何?」
「说来在我府中,左手处亦有一席虚设已久,乃专为嵇真人所留。」陈珩微微一笑,只悠悠道:「而嵇真人方才所言,恰也是贫道念头。」
嵇法闿闻言稍怔。
旋即两人相视一眼,皆是脸上露笑。
而便在两人迈步进入殿中,在裴叔阳见证之下,各执定了朱笔之际。
同一时刻。
真武天,天河卢氏。
在一干卢氏上修的热络相送下,道廷的那几名天官亦是出了卢氏族地,手拿盟书,心满意足登上仙辇。
道廷此番如此大张旗鼓,自然不满足于仅是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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