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的橡木门矗立在走廊尽头——院长办公室。
门把手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卡槽。
时墨从系统空间(伪装成从口袋)取出那张从财务室找到的、印着鲜红手印的“放弃治疗同意书”,将其边缘对准卡槽。
“嘀——”
一声轻微的电子音响起,伴随着锁芯转动的咔哒声。
院长办公室的门,缓缓向内打开一条缝隙,更加浓郁、更加古老的怨念与黑暗,从门缝中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