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房间休息吧。”“妈妈”处理完阿强,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那“慈爱”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生病了就要多休息,不能劳累。”
这一次,再没有人敢有丝毫异议。
老王和小林几乎是逃也似的,按照“妈妈”手指的方向,各自冲进了一个房间。
小美也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踉踉跄跄地跑进另一个房间。
“妈妈”则拖着半昏迷的阿强,走进了最后一个房间。
时墨是最后一个动的。
他按照“妈妈”的指示,走进分配给“儿子”的房间。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他走到床边,和衣躺下,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异色的双瞳望着天花板,姿态标准得如同等待入殓。
系统在他脑海里小声提醒:【宿主,表现不错!继续保持!可以适当闭上眼睛,显得更虚弱!】
时墨懒得理会。他只是静静地躺着,感知着这栋房子里的能量流动,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来自无数“观众”的窥视感。
这被迫的“病弱”扮演,才刚刚开始。而直播间的观众们,已经将这个白发异瞳、颜值逆天、心理素质强悍到非人的“病弱儿子”,牢牢地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