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墨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看着他空荡荡的右肩和腹部那个恐怖的伤口,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悔恨和恐惧如同海啸般袭来。
一个星期……他冷落了他一个星期。
就因为那次理念不合的冲突。
如果他当时没有把他赶出去……如果他多关注他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是谁干的?!
是谁能把他伤成这样?!
无数的疑问和汹涌的情绪冲击着白序的大脑,让他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他小心翼翼地,用极其轻柔的动作,将时墨没有受伤的左臂搭在自己肩上,试图将他抱起来。
“时墨……撑住……你一定要撑住……”他低声在时墨耳边说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祈求。
就在这时,他似乎感觉到,时墨那冰冷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