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序本就因为失血而意识昏沉,在他的声音和动作下,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眼皮沉重地合上,陷入了昏睡。
确认白序彻底昏睡过去后,时墨脸上的慵懒和脆弱瞬间消失无踪。他面无表情地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无菌血袋和一套抽血工具。
动作熟练地将针头刺入白序手臂的静脉,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缓缓流入血袋中。
他看着那不断充盈的血袋,如同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异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冰冷而满足的光芒。
直到血袋装满了大约400毫升,他才利落地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孔,处理好一切痕迹。
他将那袋温热的、属于白序的血液珍而重之地收进系统空间,仿佛收藏着无价的宝藏。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不醒、脸色苍白的白序,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然后,他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融入外面的夜色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白序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一丝淡淡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