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
他猛地闭上眼,用力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极力压制那汹涌的恨意而微微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的疯狂和杀意稍微收敛了一些,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恨意却并未消退,只是被强行压抑了下去。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冰冷,带着一种极度疲惫和压抑的暴躁:“出去。”他重复道,“让我一个人……缓缓。”
白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对身后的队员们使了个眼色,然后拉着还有些不愿离开的红鸢,率先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铁拳等人面面相觑,也只好满腹疑惑和担忧地离开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时墨一人。
他颓然地靠回床头,抬手用力地揉按着突突直跳的眉心,仿佛想要将那一个月循环往复的噩梦和翻涌的恨意都按回去。
缓缓?
这积累了无数岁月、因梦境而彻底引爆的恨意,又如何是“缓缓”就能平息的?
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嘴角扯出一抹冰冷而扭曲的弧度。
原来,他从未释怀。
原来,他依旧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