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短刀,又看看空空的车厢。
“幻觉……又是幻觉……”眼镜女人无力地靠在座椅上,眼泪无声滑落,既有后怕,也有对那几个冲出去同伴命运的绝望,“它们……是要把我们吓出去……外面……外面才是……”
她说不下去了。那短暂的、恐怖的咀嚼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剩下的四人面无人色,互相看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与恐惧。这辆地铁的恐怖,不仅在于直接的杀戮,更在于玩弄人心,利用人类最本能的恐惧,驱使他们自己走向绝路。
他们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聚焦在车厢另一端那个男人身上。
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
他甚至……从头到尾,连看都没看那些“乘客”一眼?
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他究竟是什么人?
时墨对于投来的目光,毫无反应。
他只是在想,利用恐惧制造幻觉,诱使猎物自投罗网……这种手法,虽然低级,但用在这些精神脆弱的蝼蚁身上,效率倒是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