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微弱气息的“东西”,失去了兴趣。
他随手一挥,一道暗红色的火焰凭空出现,瞬间将那残骸吞噬,烧得连灰烬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杂物间内恢复了寂静,只有浓郁的血腥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时墨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对守在外面的维吉尔吩咐道:“清理干净。”
“是,主人!”维吉尔连忙应道,看着时墨离开的背影,心中对这位主人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时墨回到头等舱,白序和红鸢依旧在熟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他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仿佛只是出去散了散步。心中的那点无聊和烦躁,似乎随着刚才的“娱乐”而消散了一些。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直播间里,关于刚才那血腥一幕的讨论依旧热烈,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和对时墨强大与冷酷的崇拜。
在这个混乱的纪元,善良和仁慈往往是奢侈品,而绝对的力量和掌控自己(及他人)生死的能力,才是最能刺激神经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