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有点干。
“你……”白序开口,声音有点哑,“没事?”
时墨抬手,随意地抹了把脸,把血迹擦掉一些。“没事。”
白序沉默了。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关于那不死的能力,关于刚才的审判,关于那句“我家队长”。但最后他什么都没问。
他选择相信时墨。就像刚才在赌局时一样。
他看向表演圈。尸体还躺在那里,但周围的一切已经恢复了“正常”。观众在鼓掌,音乐在响,好像那场血腥的审判从未发生。
“解决了,”时墨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感觉,“接下来怎么办?”
他把问题抛给了白序。
主导权自然而然地交还。
白序看着场中,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还在机械鼓掌的“观众”,最后看向时墨。
“我们需要找到真正的通关方式。”白序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小丑死了,但副本还在继续。规则还没破除。”
时墨点了点头,没说话。
白序站起身。“我先去检查一下尸体,看看有没有线索。”
他朝表演圈走去。时墨坐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那弧度很小,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