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把握。”白序继续说，“但……还是小心一点。”
时墨转过身，看着他。
走廊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的表情藏在阴影里，看不清。
几秒后，时墨开口，声音很平静：
“知道了，队长。”
他说完，转身走了。
白序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才收回目光。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感觉有点累。今天这个副本，虽然通关了，但过程并不轻松——尤其是最后那段。
他想起时墨站在光里，脚边是无头尸体，声音平静地说“再让我听到谁辱骂我家队长”的样子。
想起自己当时加速的心跳。
想起那句“骂你，就是骂我”。
白序放下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还有很多报告要写，很多文件要处理。作为队长，工作永远不会少。
走廊里只剩下脚步声，很轻，很稳。
而在走廊的另一头，时墨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永恒城堡的夜景——没有星星，只有各种诡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指尖上，刚才掐灭烟蒂的地方，皮肤光滑完好。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
S级保命道具？
他笑了笑，笑容很淡，带着一点自嘲。
如果白序知道真相，会是什么反应？
他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
有些事，还是保持现状比较好。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闭上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遥远的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