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那花魁的歌声对他的影响反而减弱了。似乎时墨的笛声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屏障,将他护在了身后。他紧紧盯着台上的时墨,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台上的花魁魅影,此刻已是香汗淋漓,脸色苍白。
她将歌声催动到极致,甚至带上了撕裂般的高音,试图压倒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笛声。
然而,那笛声却仿佛没有极限,依旧平稳而持续地流淌着,旋律甚至变得更加诡谲多变,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如癫如狂,不断冲击着她的精神防线。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开始发甜,精神力在飞速消耗。而那个吹笛的男人,却依旧气定神闲,仿佛只是在随意演奏一首练习曲。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终于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