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好探求答案。
虞杀瞥一眼周续和，很显然，他看得清周续和被隐秘蒙蔽了什么，但对方看不清他身上的问题。
周续和脸上的表情僵硬又勉强，好像一个突然被医生断定活不久的健康人。
“别担心。”虞杀抬头看看，说，“它们不会太快要你的命。”
至少在布迪藏好“美”之前，这个小布娃娃不会对周续和下手。
然而，虞杀只是出口一句指代，碎纸片立刻就飘下来，好像一直在等待：
“先生，在谈论布迪吗？”
红蜡笔在句子下方画了个简陋笑脸。
拿到这张纸，虞杀眸色晦暗，他笑笑：“对，在谈论布迪。”
碎纸片没有继续往下飘，而是在背面显示出新的字迹：“布迪来找先生好不好？”
“不用了，我马上回去了。”
虞杀摸摸手上的纸条，好像没有怀疑过它，维持着语调的阴冷和缓：“小布迪怎么没有告诉我，今晚会有客人。”
这次的纸片急切多了：“他们打扰先生了吗？我就说先生怎么这么久没有回来！”
“没有。”虞杀开始往回走。
楼梯上不停有布娃娃探头看他，看不到脸又背过身去生闷气。
走了没几步，虞杀回头看周续和：“去2楼找个房间睡，别被娃娃剪了头。”
周续和表情终于灵活些：“好的先生！”
“别出来。”
“好的先生！”
“先生要把他支开吗？先生更喜欢和布迪待在一起吧！”
“先生先生……”
碎纸片落满地，虞杀从上面踩过去。
这些写着蜡笔的碎纸，如果他不去管，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布娃娃们会将它藏起来。
虞杀越走越远。
周续和搓着手，想跟着上楼。
“哇——”两只金色毛线头发的布娃娃从旁边扑出来，拦住了周续和，跳到他的鞋背上哭。
“虞先生……”周续和想要喊虞杀说有问题，鞋背上的布娃娃却抬头用棉布手合十对他拜了拜，好像祈求他不要出声。
好人性化的举动……周续和狐疑地盯着娃娃，他不叫，两只娃娃就开始抓着他的裤脚开始往上爬。
大一圈的金发娃娃爬到他左耳边，窸窸窣窣地指挥他找房间。
“登阶者？”周续和找不到其他理由。
右耳边的金发娃娃连忙对他点点头。
一时间，被娃娃坐着的肩膀在发烫，好像有苍蝇蚊子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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