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个绿眼睛的狠心家伙走后,神父的一天往往从抱着衣服在羊皮床上醒来开始。
虞杀离开已经很久了,现在这间屋子里他的气息少到几乎没有。
神父要把脸埋进柔软的羊毛里一直嗅闻,许久才能找到那么一星半点。
哪怕如此,它也不想从床上爬起来。
屋外开始传来羊肉汤浓郁的香气。
神父置若罔闻,卷发下的红眼睛半合着,像是还在休息,更像是沉浸在特殊的想法里。
好半天,神父才坐起来。
它慢吞吞地把怀抱着的衣物挂在墙上。
打眼一看,封闭的屋子里已经挂了整整一面墙的黑色羊毛大衣,款式大体相同,只在细枝末节处有细微的差距。
这些衣服没有一件能送得出去,神父心知肚明,它敢硬送,虞杀转头就会烧了,顺便给它两柴刀让它知道硬凑上来的后果。
“真狠心……”神父摩挲着这些衣物,垂着眼不知第几次念叨着。
狠心的绿眼睛恶魔,闯进它的领地,蛊惑它,然后一点点都不肯负责。
远的不说,光说在极乐号上,如果它跑得慢了,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它会像布迪一样,乐园已经剔除掉了布迪的名字……很显然,那只小布娃娃死了。
好可惜呀,怎么乌鸦不死呢?
神父叹息着,却又难以抑制畅想。
如果有一天,它真的落到虞杀手上还没有被砍死,那大概率会是BOSS之间吞噬的开头吧。
唇齿的撕咬间,他们会是什么姿势?
虞杀会靠得多近,分尸时会给它带来多少接触,多大痛楚?
为了把它撕碎,就算再难吃,虞杀肯定也不会停下血腥的食用过程。
连片的血肉会和绿眼睛先生的唇舌接触,疼痛?到那个时候已经完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紧紧贴合的,密不可分的过程,最后甚至会融为一体……
光是想想,神父就有点嫉妒自己的血肉了,它捂住脸,触手焦躁的拍动着,控制不住想要翘掉今天的祷告,在虞杀躺过的床上待一整天。
不过,它不久就调整过来,把手从脸上拿开,哼笑,细密的睫毛随着眨眼缓慢在动:
“被吃掉的话,一点都不会记得我吧?狠心的先生。”
没有人会记得食物的名字。
“哒哒哒。”门外有人在敲门。
新来的耗材,他的声音难以压制恐惧:
“天父,您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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