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闷痛,神父的呼吸在口鼻喷吐白雾,它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危险的僵硬了,像伪人。
牧羊人不敢多留,悻悻地跑了。
从那位客人来过后,天父一直都是这副阴晴不定的模样,时不时表露的表情也让人感到有一种诡异的恶俗感。
当然,牧羊人们不敢议论它是不是在大冬天发春,只敢为自己冒犯的想法更虔诚地祷告和唱圣歌。
“先生,宽恕我吧。”
神父走进教堂,第1句话就是对着虞杀,它双手合十站在彩窗下,白袍镀不上半点圣洁,反而在昏暗的血色辉映下透出隐藏的,比水下冰山还要沉重的欲望。
它所渴盼着,追逐着的,是一个抓不住,关不了,也永远不可能为它停下的魂灵。
摸不着,碰不到,再如何追逐都会被毫不犹豫地舍弃。
那种美丽不像他展露出来的阴雨气息,而是尖锐的,致命的,油盐不进的。
在他面前,下流的欲望不会被包容,送出跳动的心脏不会被承接,往前靠只会迎来最锋利的刀!
神父轻轻低头:
“所以宽恕我吧,先生,我会走一遍您走的路,我会永远追逐您,直到被您吞吃进肚腹。”
“羊毛织就的布匹已经不足以阐释我内心的苦痛,我祈祷下一次,您会收下我皮毛所制的衣物。”
“我祈祷您能穿上我的血,我的皮,沾染我的气息,哪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