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应该有明显的警戒哨和标识,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王雨铭经她提醒也冷静了下来,仔细观望后发现整个营地给人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没有旗子,没有岗哨,只有一种死气沉沉的寂静。
“可能是他们太累了?或者主力外出救援了?”王雨铭猜测道,但语气已经不那么确定。
“无论如何,小心为上”徐小言深吸一口气“我们慢慢靠近,先试着找边缘的人打听一下情况”。
两人借着残垣断壁和稀疏树木的掩护,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接近最近的一栋看起来还算完好的石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伤病员聚集处的沉闷气息。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石屋后窗时,旁边一条狭窄的巷道里突然传来一声虚弱的喝问“谁?!干什么的?”一个穿着脏污不堪、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雨衣的身影,从巷口的阴影里处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那人脸上蒙着一块脏兮兮的布,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充满警惕和疲惫的眼睛,一只手握着根削尖了的树枝,指向徐小言和王雨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