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表情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眼神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更加幽深。
他没有打断,没有惊呼,只是在徐小言提到关键处时,眸色会微微沉凝一瞬,他的食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一下,那是一种思考而非情绪波动的表现。
直到徐小言讲述完毕,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静“那个大学城,已经形成了一个扭曲的小社会,遵循着最黑暗的丛林法则”他的话语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分析一个客观现象。
他的分析一针见血,完全正确,甚至带着一种理性的智慧,她之前或许被两人之间的互动和王肖外露的善意所误导,以为他们都怀抱着类似的良善之心,但现在她明白了。
王肖的惊恐与愤怒,源于他内心尚未泯灭的赤诚与正义感,而谢应堂的冷静与淡漠,则源于他对人性之恶早有预料,甚至可能司空见惯的透彻认知。
他的良善更深地埋藏在理智与戒备之下,只留给极少数人,比如他身边这个心思单纯的同伴,他的“包容陪同”,不仅仅是对王肖性格的包容,可能更是一种保护,保护着王肖身上那份在这个末世里显得格外脆弱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