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堂想了想说道“那去黄沙镇集市交易时我们必须坚持,只允许对方派两三个人跟着我们去藏匿点取货,人数对等,他们就不敢轻易动手,一旦交易完成,我们拿到东西立刻跑,绝不逗留,省得被更多人围住,到时候想跑都跑不掉”。
王肖也兴奋地搓手“对!就让他们以为咱们是掏空了所有家底才交易的!就这么干!”
三人抓紧时间将那个大南瓜烤熟分食,热乎乎的瓜肉下肚,驱散了些许寒意,稍作休整后,他们便再次下到荷塘中,借着微弱的月光和手感,在枯败的荷梗间摸索着。
时间在寂静而机械的重复劳作中流逝,淤泥的冰冷透过衣物渗入肌肤,到了半夜三点左右,徐小言感觉自己负责的区域已经反复梳理过两遍,能感知到的、值得收取的藕节似乎都已纳入空间。
她悄无声息地回到岸边,借着夜色掩护,从空间中取出约莫二十根品相不错的藕节,随意地堆放在塘边,伪装成刚刚挖出的样子。
随后,她踩着滑腻的塘岸,小心地走向荷塘中央的廊桥,谢应堂和王肖还在他们负责的外围区域忙碌着,身影在昏暗中模糊不清。
“谢大哥,王肖”她压低声音呼唤,待两人抬头看来,她才继续道“我那边来回摸了两轮了,感觉底下好像空了,没什么像样的藕了,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王肖闻言,手脚并用地从泥水里挪过来,指了指靠近大路方向的最后一片区域“我们这边还剩一小片没摸完,小言你先上岸,回之前那破小屋那边歇会儿,等我们俩把这点尾巴收拾干净,咱们就出发去黄沙镇集市”。
徐小言有些诧异地看向他,又瞥了一眼远处还在默默弯腰摸索的谢应堂“待会儿就直接出发?你们不打算睡一会儿再走吗?这都干了大半夜了”。
王肖脸上露出一股得意,嘿嘿一笑“睡觉?小爷我之前打游戏那可是经常通宵的高手,这才哪儿到哪儿,小菜一碟!就是老谢嘛”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朝着谢应堂的方向挤眉弄眼“老胳膊老腿的,估计悬喽,怕是撑不住”。
他话音未落,远处就传来谢应堂没什么情绪起伏,却清晰无比的回应“背后造谣诽谤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显然,他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在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王肖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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