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顾及到我时,我的下场会是什么?”
“所以,我不是不信任你们”徐小言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立场没有丝毫动摇“我是不敢,也不能,把自己的生存完全寄托在运气和他人的保护上,我必须抓住更确定的东西,哪怕军队也存在各种问题,但至少,它庞大的体量和明确的规则,对我而言,是一道远比个人力量更可靠的屏障”。
她终于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生存逻辑,彻底摊开在了两位同伴面前,此刻的坦诚,意味着她已准备好独自面对前路,这段话让空气安静了几秒,王肖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有些发愣地看着徐小言,谢应堂则目光深沉,似乎并不意外。
当王肖再次抬起头时,眼中虽然还带着未散的红血丝,但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已经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清明,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
他转向徐小言,嘴角努力扯出一个不算太自然、但足够真诚的弧度,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既然……既然坑我的那几个渣滓早就被收拾干净,且都滚到国外自生自灭了”他说着,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仿佛要找回某种久违的底气“那……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部队就部队!我们跟你一起去!说不定……说不定还能混口安稳饭吃”,他说完,像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决心,又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