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来回,随即果断地摇了摇头。
“这两个地方都不能待”他声音低沉“玉米地附近太吵,容易暴露,也休息不好,大路边人来人往,不确定性太大,睡不踏实”。
三人环顾四周,放眼望去,除了那片混乱的玉米地、以及那条仿佛没有尽头的公路,就只剩下大片大片在夜色中沉默起伏的农田,以及农田之间那些略显高耸、用来划分地块和行走的田埂。
“看来,只有那里了”徐小言轻声说道,抬手指向不远处一条看起来相对宽阔、长着些干枯杂草的田埂,它高于两边的田地,相对干燥,视野也还算开阔,能观察到玉米地和公路方向的动静,同时又因其本身的不起眼,能提供一定的隐蔽性。
“就那里吧”谢应堂点头,这是当前环境下,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
三人来到田埂上,他们首先仔细检查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蛇虫鼠蚁的巢穴或其他明显的危险,然后,谢应堂和王肖用脚将一小片区域的枯草稍微踩实,清理掉一些尖锐的碎石,没有帐篷,没有睡袋,这就是他们今晚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