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一道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落在依旧挺立、面色冷峻的谢应堂身上,落在虽然微微气喘、但手持滴血长刀、眼神凶狠的王肖身上,也落在那手持匕首、冷静戒备的徐小言身上。
那些目光中,贪婪、窥视和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震惊、忌惮,以及敬畏,人群下意识地与他们拉开了更远的距离,仿佛他们周围形成了一片无形的禁区。
可以预见,经此一役,至少在短期内,绝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敢过来轻易找他们的麻烦,在这片奉行赤裸丛林法则的迁徙队伍里,他们用最直接的方式,为自己赢得了暂时的安全。
待那三个壮汉互相搀扶着离开后,三人回到依旧噼啪作响的火堆旁,王肖将染血的西瓜刀在旁边的干草上擦了擦,长长舒了口气,这才感觉手臂有些发软,谢应堂沉默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指关节,刚才那一拳砸在对方下颌上,此刻隐隐传来钝痛。
徐小言则第一时间去看火上的玉米,幸好刚才冲突时间极短,玉米只是边缘有些烤得过头,微微发黑,大部分还勉强保持着金黄,散发着焦香,她小心地将玉米取下,分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