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定心丸,也让王肖和徐小言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对未来的筹划。
又跟着队伍行走了三个小时,双腿早已从酸痛转为麻木,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层鱼肚白,徐小言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她环顾四周,心头不禁一凛,原本浩浩荡荡、摩肩接踵的人群,此刻稀疏得可怜,粗略估算,竟然比最初时少了约莫三分之二!放眼望去,视野都开阔了不少,但也更显凄凉。
看着前方依旧没有半分停歇意思、甚至连速度都未曾减缓的部队,徐小言用沙哑的嗓音吐槽道“走了一天一夜,整整十五六个小时了吧?我看这架势,估摸着是准备开启‘自然淘汰法则’了,用脚程来筛选‘合格’的幸存者”。
王肖的状态比徐小言稍微好点,毕竟是男孩子,但脸上也满是倦容,他闻言咧了咧嘴,附和道“可不是嘛!这淘汰赛还挺有层次感,第一批,先淘汰掉老弱妇孺,没办法,身体跟不上;第二批,淘汰运气不好被蜱虫盯上的,这属于意外减员;第三批,就像现在,纯拼体力,熬不住的就自动掉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