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欣然同意“没问题,这样更好,大家记住,财不露白,交易时尽量低调,保管好自己的东西,安全第一”。
言毕,三人便不再犹豫,各自重新背起分配好的、装着桔子的麻袋,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迅速散入了那庞大而喧嚣的自由市场人流之中。
徐小言背着两袋沉甸甸的麻袋,感觉肩膀上的压力让她必须微微弓着腰才能保持平衡。
她在拥挤的、散发着各种气味的集市间缓慢而警惕地穿行着,尽量避开那些过于拥挤的区域和眼神不善的人。她的目光快速掠过一个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摊位”——有的只是在地上铺块看不清颜色的破布,上面零散地放着几样东西;有的则直接将背篓或麻袋敞开着,任由路人观看挑选。
她看到有人在售卖黑乎乎、硬邦邦、看起来能当砖头使用的干饼子;有人面前摆着小半袋颜色混杂、带着大量麸皮、品质低劣的面粉;让她略感意外的是,蔬菜的种类比她预想的要多一些:沾着湿泥、看起来还算新鲜的冬笋;外层叶片有些蔫黄发黑,但剥开里面芯子应该还行的大白菜;表皮皱巴巴、失了水分的胡萝卜;灰扑扑、个头不小的冬瓜;还有用网兜装着的、品相不一的生姜、土豆和芋头;甚至在一个角落里,有人面前放着几捆虽然焉头耷脑、但依旧保持着绿色的小青菜。
水果也有,但数量极少,品相更是远不如她背上麻袋里那些饱满橙黄的桔子,多是些干瘪瘦小、颜色暗淡的野果,或者一些明显存放过久、表皮发皱的苹果。
她略一思忖,冬笋这东西耐存放,富含纤维,可以和肉干或者别的食物一起炖煮,能增加食物的分量和口感,是不错的储备物资,她朝着冬笋摊位的方向挤了过去。
那是一位看起来年纪不小、脸上布满风霜沟壑、身上衣衫单薄破旧的老伯,他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一把小刀,修理着面前那一箩筐沾着湿泥和新鲜苔藓的冬笋,试图让它们看起来更整齐、更诱人一些,他的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徐小言在他摊位前停下脚步,客气地询问道“老伯,请问您这冬笋怎么换?”
老伯闻声,慢吞吞地抬起头,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在徐小言和她背上那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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