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走向房门,手握住大门老式铁质门把手的瞬间,她的心沉了下去。
冰冷的金属触感之外,还有一种异常的“凝滞感”,她用力一拉,大门纹丝不动,不是锁住了的那种阻力,而是仿佛整扇门都与门框浇筑成了一体。
她心中一惊,凑近门缝,借着窗边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看,果然,在门板和门框的接合处,结着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冰壳,冰层不算特别厚,但异常坚硬牢固,将门彻底封死。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这种情况她曾听同寝室的陈叶提起过,在极端低温下,如果门缝稍有渗水或湿气凝结,一夜之间就能冻成冰锁,她没想到自己会真的碰上,好在,她刚刚准备了热水。
不敢耽搁,徐小言立刻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热水瓶,拧开瓶塞,一股白蒙蒙的热气升腾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尽量均匀地将热水浇在门锁周围和门缝结冰最严重的地方。
“嗤……”冰层遇热,发出轻微而持续的声响,表面迅速融化,化作水流淌下来,但室内的温度太低,水流过的地方很快又泛起白色的霜花,有重新凝结的趋势,她必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