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完全被阴影吞没。
一条通道向右,情况截然相反,远处隐约传来较密集的、混杂的人声、纷沓的脚步声、还有推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响动,光线也相对明亮和稳定一些,显然通向一个更活跃、人口更集中的区域。
最后一条,笔直向前,相对安静,光线适中,但通道本身一眼望不到尽头,不知最终通向何方。
徐小言只用了不到三秒钟,就做出了决定,她选择向前。
她对C区环境一无所知,选择一条相对安静、初始阶段人流明显较少的通道,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与C区住民发生接触的几率。
向右进入那个听起来就嘈杂活跃的区域,固然可以利用庞大的人流和复杂的活动来掩护自己这个新面孔,但弊端同样明显。
初期更容易因为不熟悉C区的潜在规则、不懂此地约定俗成的“生存语言”而无意中露怯、犯错,甚至卷入她完全不了解的纠纷或冲突中。
左边那片昏暗不明的区域,不确定性太大,贸然闯入这种明显异常的区域,绝非明智之举。
主意已定,她强撑着沉重的眼皮和酸软的腿脚,迈步踏入了正前方通道。
她努力克服浓重困意,通道内的光线恒定不变,来自头顶那些灯管,缺乏自然光那种随着时间推移而产生的明暗、冷暖变化,这种恒定反而加剧了时间感的模糊和扭曲。
她只觉得已经拖着脚步走了很久,前方的通道似乎永无尽头,两侧的景象也仿佛陷入了循环:千篇一律的浅灰色墙壁以及那永不停歇的通风系统嗡鸣声。
就在她开始自我怀疑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终于开始发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通道两侧,那原本光滑的墙壁上,开始零星地出现一扇扇紧闭的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