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什么。”
钟时宜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面前的人,“算了,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
陆之南那厮,这几天就好好受着吧!
“时宜我刚刚实在没忍住,这一回我好好听。”傅斯礼轻轻勾起钟时宜的手指,眼神真诚,语气带着细微的撒娇意味。
钟时宜心里无声一叹,就受不了他这样子。
她干脆踮脚,在他耳边低语。
“我把晦气还给陆之南了,这几天他会有些小倒霉。”
说完,又想起白嘉佳的事,“对了,白嘉佳走的时候我往她身上放了一缕灵气,倘若她是被陆之南控制,完全可以凭这缕灵气保持清醒守住本心,我也可以施以援手。”
“不过目前看来,她并不完全是被控制的。”
“从她离岛到昨天晚上,那缕灵气已经完全被侵染。”
傅斯礼闻言,捏了捏钟时宜的手,“没必要拯救的人,不值得你再花费心思了。”
“倒也不是想拯救谁,顺手的事。”钟时宜淡淡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时间还早,看看能不能打点猎物带回去。”
两人继续往丛林深处走。
外面营地,陆之南注意到钟时宜和傅斯礼没在,他思索了一会儿,也只身进入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