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整起来】
【其他队真的羡慕哭了】
【宜姐队里,小日子过得可真是富裕啊】
【没办法,有积分就是豪横】
钟时宜队里热热闹闹的吃烧烤,晚上十点多才结束。
队员们洗漱完,很快回到各自的帐篷休息。
而此时,陆之南帐篷。
他口里念念有词,手指结印,钟时宜这边,她收集到的那晦气在瓶子里疯狂乱窜。
黑暗中,她睁开眼睛,手指在瓶身上敲了两下,那团黑气顿时安静下来。
陆之南那厮,催动晦气,想让她身体不适。
狗东西!
看来,今天的教训估计还是不够。
钟时宜轻轻闭上眼睛,她还给陆之南的晦气该再发挥作用了。
陆之南躺在帐篷里,估摸着钟时宜此时应该已经痛苦万分,他心满意足地准备睡觉。
结果下一秒,他只觉心口忽然绞痛起来,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那种恍若要窒息的感觉令他有些慌张,偏偏身体不能挪动半分,嘴里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短暂的几秒像是几年那样漫长,心口绞痛的感觉才总算消失,他也能活动自如。
陆之南猛的坐起来,检查了自己身上,确认没有异样,才狐疑不已地继续躺下。
刚刚……
到底怎么回事?
钟时宜自是不会担心陆之南会查到什么,就算他要查,也只会查出是他自己在身体不适的时候强行提高晦气黑暗等级,所以损身而已。
……
翌日,依旧是个大晴天。
钟时宜队早起照常锻炼身体,结束以后有条不紊地开始新的一天。
队里吃早饭的时候就看到白嘉佳回来了。
她施施然从节目组的方向回到队里,同队队员不待见她,出岛以后跟她不会有任何交集的队员都懒得理会,只有要顾及面上交情的人打了声招呼。
钟萱儿本来想上前嘘寒问暖的,可不知怎的,游弋说过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
她咬了咬唇瓣,没有凑上去。
白嘉佳自是不会在意一个钟萱儿,她第一时间跑到陆之南那边,“之南哥,我看到昨天的直播了,你没事吧?可担心死我了!”
陆之南没有做声。
很好,白嘉佳这个蠢货,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嘉佳不知道陆之南心中所想,一个劲地表达自己的关心和担忧,同时痛骂钟时宜,“钟时宜也真是的,设置这么危险的陷阱,指不定会害多少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