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我劝你不要太猖狂!”
钟时宜撇撇嘴,“我问你,你师承何方?家里还有没有人?”
衡云的实力算不得顶尖,因为躲在江棉棉和陆之南身后,再加上她刚来这个世界,灵气不足,所以捱到现在,才揪住他。
刚刚她探查了一番,这人不是自由发展的野生派,应是有师门传承。
既然她已经找上衡云,不管他跟他背后的师门关系是好是坏是亲是疏,都得一并揪出来连根拔除。
衡云大概对他背后的师门实力十分自信,当场昂着脖子,“你不配知道。你刚来的时候,我就已经传信给我师兄,他很快就会来相助于我。”
“哦?是吗?”钟时宜漫不经心地望着衡云。
她手指往虚空拉了拉,衡云的手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宛如提线木偶。
“你猜,是你师兄先来,还是你先变成废人?”
衡云这才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
四肢百骸似乎都被无形的丝线贯穿了,当然了,那不是真的丝线,而是一种跟晦气相似却又极为不同的东西。
他竟然从未听说过,世间有这种玩意儿!
“你究竟是什么人?!”衡云在这一刻才更为深刻地认识到面前之人的可怕之处。
他自认在师门实力不弱,再加上师门传承几百年,他拥有的资源亦是不差,可从未见过有人能动用他都不知道,甚至闻所未闻的力量。
“我是你姑奶奶。”钟时宜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平静,语气戏谑,“我也挺够意思的吧,我也回答了你的问题,下面,又该你回答了。”
衡云有点崩溃,谁在跟她一问一答吗?!
“你为什么指使江棉棉陆之南针对傅斯礼?”
她当然知道他到底图什么。
不过是为了再诈一诈他,给他错误的暗示,让他以为她不清楚其中内情。
衡云闻言,眼珠子一转,“我也是受人所托。”
钟时宜眨眨眼,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其实,陆之南跟傅斯礼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当年,陆之南的母亲意外有孕,他和傅斯礼的父亲不认账,陆之南的母亲只能独自生下他并且抚养,日子过得十分困苦。”
“同样是傅家子孙,一个是金尊玉贵的大少爷,一个是贫苦卑微的蝼蚁……”
钟时宜若有所思,“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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