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接他们去做笔录的。
“钟小姐。”王警官打招呼,有点意外,“是你报的警?”
“是的。”钟时宜一本正经地点头。
“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好奇询问。
钟时宜满脸认真,“傅斯礼出事了嘛,所以我想来这里找大师算算卦。”
“结果一来,就觉得这院子阴气森森的。”
“再加上我鼻子比平常人灵敏些,闻到了气味。”
“所以,以友好的手段,让这儿的管家老张挖了这些花圃。”
警察:“……”
他们偶尔也刷到了综艺直播的片段,对这个友好手段,只能一笑而过。
几人走进院子,打眼一看,神色严肃。
他们低估了【有很多白骨】这几个字的含义。
整个清松别院,所有花圃下面都是至少一具尸体。
这可有得忙活了。
他们立即叫了外援。
不多时,又是十来个警察过来。
钟时宜配合做了笔录,老张作为嫌疑人被带走。
整个清松别院都被封了起来。
王警官送钟时宜到别院门口,“钟小姐,这几天恐怕还会请你过去询问了解情况。”
“行。这几天我不会去海岛。”
钟时宜朝他挥手,下山。
下午五点,钟时宜开车回到傅家。
傅文华激动不已地打开大门,让她驱车进入。
“钟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傅文华激动上前,“吃过饭没有,有没有想吃的,我马上安排厨房做饭。”
“随便弄点吃的就行。”钟时宜的注意力在院子里那个礼物身上。
这礼物已经没有晦气的痕迹。
她捡起来,徒手拆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一枚生肖马的木质符牌。
这玩意儿,就是媒介。
屋里,傅老爷子和傅阮筝听到动静,都走出来。
“时宜。”傅阮筝快步走过来,“怎么样,都解决了吗?”
“进屋再说。”钟时宜扬了扬手上的符牌,“傅斯礼属马对吧?”
“嗯。”傅阮筝拧眉点头,“这就是所谓的礼物。”
钟时宜一笑,“苏若伊说,这是她哥送给你的?”
一旁的傅文华立马开口,“是的。”
“有意思。”钟时宜将符牌揣进衣兜。
这个苏若伊,要么是故意这么说,打消傅阮筝疑虑的。
要么就是,属实不清楚她家人的真实目的。
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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