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帽子放到一边。
她抱起傅斯礼回他的小绿房,将人安置在床上,指尖凝聚起灵气覆在他眉心。
傅斯礼的身体微微一颤,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几分血色。
过了大约两分钟,他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时宜……"他声音沙哑,第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钟时宜。
"醒了?"钟时宜声音平静,但手指还搭在他背上,灵气没有停。
傅斯礼闭了闭眼,感觉体内那股阻塞凝滞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消散。
他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声音更低了几分,"我又中招了?"
钟时宜没否认。
傅斯礼沉默了几秒,嗓音发沉,"我太弱了。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老是让你费心。"
“不是你的问题,好好休息。”她语气不容商量。
傅斯礼对上她的目光,从那片平静里看到了翻涌的暗流。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点了点头,"好。"
钟时宜安顿好傅斯礼,转身走出小绿房。
她扫了一圈围在外面神色关切的队友,语气平静,“傅斯礼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该干嘛干嘛。”
队友们松了口气,三三两两散开去忙自己的事。
钟时宜却没回小绿房,而是径直朝宋之翊队的营地走去。
她面色如常,步子也不快,但张小天看到那个方向,心里就咯噔了一声。
宜姐这是……去找宋之翊了?!
那狗东西果然做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