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生。
桌子的主位上,坐着一个面容枯槁,穿着一身黑布寿衣的老太太。
她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双筷子,正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碗里的纸扎米饭。
她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娘”。
在她的左手边,坐着一个同样穿着寿衣,面色青紫的中年男人,应该是“爹”。
他一动不动,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而在“娘”的右手边,空着一个位置。
位置的旁边,坐着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身影。
正是那个,让龙哥魂牵梦绕的……纸人新娘!
一家人,整整齐齐,全都在这里了。
龙哥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他终于明白,这个游戏叫什么《囍》。
也终于明白,“这一次,我们回家”是什么意思了。
这他妈,是让他回来……奔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