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来了都得刮痧!】
这种超出理解范围的巨物压迫感,是任何血腥场ma面都无法比拟的。
“别看了!”陈教授厉声喝道,“那东西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快走!去镇海楼!”
陆知行抱着小女孩,龙哥被鬼新娘半拖半抱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黑水里跋涉。
黑水只淹到脚踝,但冰冷刺骨,每走一步体力都消耗得极快。
他们朝着镇海楼的方向狂奔,但跑出还没一百米,一阵诡异的乐声从前方十字路口的两头同时响起。
左边。
是唢呐。
吹的是《百鸟朝凤》。
那调子高亢、喜庆,充满了生命力的张扬。
右边。
是二胡。
拉的是《大出殡》。
那旋律哀婉、凄凉,充满了死亡的悲戚。
一边是红事,一边是白事。
两种截然不同的乐曲,在这一刻诡异地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彼此覆盖,反而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炸裂的恐怖和声。
【卧槽!又来?之前不是才遇到过迎亲队伍吗?】
【不对劲!这次是两边一起来!红白喜事撞一起了?】
【民俗里说,红白撞煞,生人勿近,大凶之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