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
这是龙哥跳进管道后的第一感觉。
整个管道的内壁，都附着着一层厚厚的，不知名的粘稠液体，滑不溜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像是下水道和屠宰场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咳咳……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
龙哥背着老司机，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感觉自己都快被熏吐了。
这是一个倾斜向下的管道，坡度不大，但很长。
他们走了将近十分钟，才终于看到了前方，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还有……“哗啦啦”的水声。
“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