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嗓子眼。
他求助似的看向陈教授。
教授,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
陈教授却是不慌不忙,再次上前一步,拦在了守观人和龙哥之间。
“阁下且慢。”
“我这徒孙,性情急躁,阳气过旺,恐有失控之虞。”
陈教授一脸“担忧”地说道。
“而且,我地仙观乃是道门正统,讲究的是‘清静无为’,用这阴阳驳杂之躯上头香,怕是……不合规矩吧?”
陈教授直接把“道门正统”的大帽子给对方扣了上去。
守观人的动作又是一顿。
他看着陈教授,眼中那死水般的空洞,似乎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被绕进去了。
陈教授的逻辑,看似是在为龙哥开脱,实则句句都站在“为老祖宗着想”的立场上。
先说自己年老体衰,寿数不足,是对老祖宗的“不敬”。
再说龙哥阴阳驳杂,污了道门“清静”,也是对老祖宗的“不敬”。
横竖都是“不敬”。
那这香,还怎么上?
【我靠!我懂了!陈教授这是在玩文字游戏啊!】
【他把“上香”这个行为,从“必须完成的规则”,偷换概念成了“一项至高无上的荣耀”!】
【我们都不配!因为我们太垃圾了!配不上给您家老祖宗上香!】
【绝了!用你的规则来PUA你!这波是文化人的顶级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