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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元一愣,脱口而出:“等等……是不是还有个五十里?”
“有!”五佰里苦笑点头,“那是我爹。”
“所以这俩……是你兄弟?”谢清元目光扫去。
“对!”
“一个二十一,一个十六。”
“他娘的!”五佰里突然暴起,照着两人小腿又是一记狠踹,“老子让你们说这个了吗?!”
这两个混账玩意儿,路上商量得好好的,进屋一秒变卦!
“五子!”谢清元抬手制止,“先说清楚,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啊团长……”五佰里长叹一口气,迅速把事情倒了出来。
原来这俩小子,竟从浙省一路徒步北上,跋山涉水一个多月,硬生生凭着一张模糊地图和路人指点,摸到了新三团驻地!
更离谱的是——
五千新兵同训,他们不仅没被淘汰,反而在考核中杀出重围,双双闯进前十!
“你是说……”谢清元眼神骤冷,“他们一路偷跑过来,穿越封锁线,走过三省,熬了一个多月,最后还真找上门来了?”
“还在五千人里脱颖而出?”
他语气带着不信。
五千人中拔尖,难度堪比登天!多少老兵拼十年都未必能争到的位置,被两个毛头小子踩着草鞋走出来了?
“嗯。”五佰里点头,苦笑更深,“要不是他俩露脸,我都不知道这事。”
争气是争气,可愁也真愁人啊……
“团长。”他咬牙,声音低沉下来,“我想让他们回去。”
“五家……有一个上战场就够了。”
“得有人回家侍奉爹娘。”
花夏危亡,男儿当提刀向前。
但他五佰里不怕死,怕的是五家断根。
战场上枪不长眼,他自己都难保万全,怎敢让两个弟弟一同赴险?
“哥!”五万里猛然抬头,稚嫩的脸庞写满倔强,“俺不走!”
“哥!”五千里紧跟着吼出声,双拳紧握,“俺也不走!”
他们或许年少,可这些天的新兵训练,早已把骨头淬出了血性。
风吹日晒、泥地匍匐、刺刀见红……他们的肩,已经能扛起钢枪与家国!
“你们!!”五佰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破口大骂,“他娘的!是要气死老子吗?!”
五佰里怒火中烧,猛地扭过头去,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等等!”
一声低喝如刀锋划破空气,谢清元一步踏前,声音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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