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作响。
“魏园长好!”
“捌陆军386旅新三团团长谢清元,到!”
话音落地,敬礼如刀。
可不等魏园长开口,谢清元嘴角一扬,率先发难——
“魏园长,听说您准备奖我们新三团一个军的编制?”
“一个军?”
“奖励?”
满屋死寂。
连戴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一个军?!
整个捌陆军才一个军的名分!
这哪是讨赏,这是直接掀桌子要分天下了!
“谢清元!”
魏园长眼角一抽,语气危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本打算兴师问罪——擅自开战、拉垮全局、战火席卷半个晋西北……
结果人还没开口,对方反手就是一个天价报价。
这哪里是来述职?
这是来割地封王的!
如果不是谢清元当场活捉了筱冢义男,这场仗早就拖成了消耗战。
关东军绝不会袖手旁观,增援的空军早已起飞,正全速逼近。
一旦他们到位,战场局势瞬间翻盘,胜负难料!
可现在——就算飞机落地也无力回天了。
但话说回来,谢清元这一手虽立了功,可捅出的篓子更大。功过相抵都算抬举,更别提什么嘉奖了。
“魏园长!”
“新三团出兵,是逼不得已!”
“整个二战区命悬一线!若我们不突袭太源,筱冢义男的计划早就得逞了!”谢清元语气沉稳,字字带刺。
一句话,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至于后面大部队陆续参战?那都是自发行动,谁也没逼谁。
他没给阎老西下命令,也没发电报催总思令部。
“放你娘的屁!”
“你知道现在啥局面吗?二战区是救下来了!”
“可矛盾彻底炸了!小鬼子能咽下这口气?”
“七十万关东军已经南下,马上就要入关!”魏园长脸色阴沉,声音冷得像冰。
“魏园长,”谢清元淡淡开口,“关东军入关,和二战区有关,但不是主因。”
“小鬼子海外节节败退,这批兵力早晚要调回来——早晚的事。”
这话一出,直接扣了个大局帽子,不懂内情的人真会被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