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怕是连个落脚的地儿都难找。
“老赵!”
“我要是说——这是为往后几十年铺路,你信不信?”
谢清元望着窗外,眼神静得发沉。
“啥意思?”
“新三方面军这次入关,山城点了头,是明面文章。”
“可纸包不住火。”
“薛粤一旦溃败,咱们就得整建制杀进来。”
“到那时——山城会怎么接招?”
“老谢!你是说……咱们真要和山城刀兵相见?”
赵刚脸色骤变,喉结上下一滚。
“不是‘可能’。”
“是‘必定’。”
“所以阎老西,就是那根撬动全局的撬棍!”
谢清元轻轻摇头:“当初我把太源拱手相让,表面是送人情,实则是押注——新三方面军若不入关,便永远困在关东;可只要跨过山海关,就注定和山城之间,只能留下一个说话的声音。”
孤掌难鸣,从来不是他的打法。
阎老西能在乱世里站稳三十年,靠的不只是兵,更是威望、人脉、还有那股谁都不敢轻易撕破的脸面。
所以谢清元一次次递话、放风、埋线,就为等他抬头那一瞬。
“可老谢……”
赵刚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阎老西,真肯翻脸?”
“以前,未必。”
“现在?怕是他夜里做梦都想生啖山城那位的肉!”
谢清元忽然笑出声,却没半点温度。
二战区被打得七零八落,晋绥军折损过半,若非他火速调兵堵漏,阎老西早没了退路。
阎老西心里门儿清——山城这一手,明着是调兵遣将,暗里是借刀杀人。
可话不能明说,理不能硬掰,大义的旗子,山城攥得比谁都紧。
“行吧。”赵刚默默点头。
换作从前,他定要争两句,笃定山城不至于如此。
可如今桩桩件件摆在眼前——老谢的预判,一桩没落空。
“老赵!”
谢清元忽然正色,直视着他:“新三军后方,接下来全交给你。”
“交给我?”
赵刚腾地站起,手指几乎戳到谢清元鼻尖:“谢清元!你他妈是打算亲自带队杀进关内?!”
“老赵!”
“关东的事,我已钉死——各大集团军完成集结,只待号令。”
“现在,该往关内撒网了。”
谢清元摇头,目光沉静:“除了阎老西,还有一个白从喜。”
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山海关第一集团军后方指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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