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动刀动枪——您觉得,谢清元,或者新三军,到底是个什么分量?”白从喜抬手截住。
“新三军,战力没得挑!”
“可惜人太少。不然,华夏谁敢跟他们叫板?”
“谢清元嘛……虽未谋面,可听闻不少事——是个极精悍的统帅。”
“在新三军里威信极高,更擅打险仗、硬仗。”
杜玉明顿了顿,缓缓道。
泥腿子出身,竟能走到今天,堪称奇才。
新三军——不,准确说是新三团,成立才多久?已打出这么大一片天地。
它跟第五军不一样:第五军背后是山城撑腰,粮弹补给,有人兜底;
新三军虽隶属捌陆,可捌陆本身也在山城作战序列里,物资紧缺到连子弹壳都要捡回来重装。
换句话说,这支队伍能有今日气象,几乎全靠谢清元一人扛着往前奔。
至于“险”,山海关那一幕最说明问题——
新三军强闯关门,与第一集团军对峙整整十分钟,枪口对枪口,寸步不让。
这事,连他自己都不敢干。
纵有道义在手,可公然违抗山城调令,后果何其严重?
若非太原战役刚落幕,关东军又正南下,最关键的是——新三军当时已折损过半,山城才咬牙放行。
少一个条件,结果都是山城高举大旗,当场剿灭。
最后虽进了关,可那确确实实,是一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狠棋。
“哈哈!”
“句句都准。”
“可你漏掉了最关键的一环!”
“哪一环?”
“谢清元率领新三军一路北进,大小数十战,可曾真正折戟过一次?”
“你的意思是——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只要挥师出征,必已攥紧胜券!”白从喜声音低沉,字字如铁。
从初露锋芒的太源之战,到后续连场硬仗,表面看处处是险中求巧、恰逢其会!
可把所有战例摞在一起,那就不叫运气,而是碾压级的实力!
比如太源一役,他用“围魏救赵”之策,一举废掉筱冢义男手底下最倚重的两支王牌;
再如挥师北上途中,干净利落地吃掉29师团主力——不是击溃,是全歼!
归根结底,谢清元给人的印象就一个:不动则已,动则雷霆万钧。
他此刻星夜兼程赶至北市,第一,是天金方面已正式放行;
第二,正是要亲自验一验——谢清元口中那支“能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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