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那人!”
“该死的支那人啊!”
梅津一拳砸在指挥桌上,木屑飞溅,双眼猩红如血,嘶声咆哮。
他终于明白了——
所谓新三军那支神出鬼没的重炮部队,不断转移阵地,根本不是溃退,而是在设伏!
是故意把曰军战机引向早已布好的死亡口袋!
“这……真是大夏的新三军?”
梅津猛然回头,目光如刀,狠狠剜向副官。
“回将军!”
“经多方核实,这支战力惊人的捌陆部队,确系新三军无疑!”
副官脸色发苦,声音干涩。
“八格牙路!!”
“这怎么可能?!”
“新三军哪来的这么多兵?”
梅津厉声质问。
“将军!”
“我们全被谢清元骗了!”
“新三军确实入关了,但只是先锋一部!”
“主力早在奉天周边化整为零,潜伏多日,直到前几日才悄然集结!”
“而奉天……我们早就不怎么管得住了……”
副官咽了口唾沫,后面的话没敢说全。
梅津并非毫无防备,可新三军太狡诈——提前拆散建制,弃守空城,把整个奉天变成一座“活棋盘”。
而帝国在奉天的控制力本就摇摇欲坠,这才导致如此关键的情报,迟了整整三天才送到前线。
“八嘎!”
“绝不可能是新三军!”
“他们绝无可能凑出这么多人!”
梅津眯起眼,寒光凛冽。
新三军出关时的兵力,他心里门儿清,绝无半点水分——当时拢共就五六万人,铁板钉钉的事,才过去十来天光景。
翻了三倍?
“将军!”
“新三军极可能已在奉天一带完成大规模整编!”
副手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沉。
“整编?”
“不对!你是指关东三省地面上那些散兵?”梅津话音未落,脑中电光一闪,立刻明白了。
若真由新三军牵头整合,倒真不是痴人说梦。
表面看,整个华夏东北早已被帝国牢牢攥在手心,一言九鼎;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那片黑土地底下,还埋着一支筋骨未断的旧部。
多年围追堵截,虽把他们撕得七零八落,再难成势,却从未真正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