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为梁,碗口之松为柱,层层叠叠,气势雄伟,宛如一尊俯瞰着芸芸众生的巨人。台上还立着一个古怪的铁皮喇叭,口大尾小,不知是何法器,在晨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梁山军马分列两旁,刀枪如林,旗幡招展,却无半点攻城之意,反倒像是在等待一场盛大的开幕。
城头上,守军和百姓越聚越多,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城外的奇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时文斌站在城楼之上,一夜未眠,眼眶深陷,看着那座比城墙还高的高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李寒笑,究竟要使什么手段?
正午时分,日头正烈。
忽见梁山阵中鼓声三通,那高台之上,缓缓走上一个人来。此人身着青衫,手持一把折扇,正是那群书生中的一员,正是那自告奋勇要说评话的王小二。
王小二走到那铁皮喇叭前,清了清嗓子,运足了丹田之气,朗声开口道:“郓城县的父老乡亲,列位看官!今日俺不说那前朝旧事,不表那帝王将相,单说一说咱们身边的一桩奇闻,一个人神共愤的恶霸!”
他的声音,通过那古怪的铁皮喇叭,竟被放大了十倍不止,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头。城上众人皆是骇然,不知这是何等妖法。
“话说咱们这郓城县,东街住着一个泼皮,姓牛名二,人送外号‘没毛虎’!这畜生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勾结官府,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今日,俺便将他桩桩件件的罪行,说与大家听个分明!”
王小二话音一落,台下便有两名梁山军士,将一幅巨大的白布画卷展开。画上,正是那牛二纵马行凶,撞死孩童的惨状。
城头之上,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哎呀!这不是东街的牛二吗?我认得他!”
“画上那孩子……好像是西门卖炊饼的张大郎家的小石头啊!可怜见的,才七岁啊!”
“没错!就是他!当时我就在场,这牛二撞死了人,还反咬一口,说张大郎夫妇讹诈,叫人把他们打了个半死!”
百姓们议论纷纷,群情激愤。许多当初敢怒不敢言的目击者,此刻在梁山大军的威势之下,也纷纷壮着胆子,将当日的实情说了出来。
王小二听着城头的议论,心中大定,手中折扇一拍,继续说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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