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自己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落入梁山手里绝无活路,正找了根白绫准备悬梁自尽。
“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董平提着滴血的长枪大步跨入,一把扯住程万里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老东西,想死?没那么容易!”董平满脸狰狞,一脚踩在程万里的胸口,痛骂道:“你这老眼昏花的酸儒,平日里百般辱我,今日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这东平府的主人!”
程万里咳出一口鲜血,指着董平大骂:“乱臣贼子!你不得好死!”
董平懒得理他,一脚将他踢晕过去,转身便往程婉儿的闺房闯。
闺房内,程婉儿惊恐万分,正拿着一把剪刀护在胸前。几个忠心的老仆试图阻拦董平,被董平毫不留情的几枪刺死,鲜血溅了程婉儿一身。
“小娘子,跟我走吧!”董平大笑一声,上前一把夺下剪刀,将程婉儿扛在肩上,任凭她如何哭喊挣扎,大步走出太守府。
董平将程婉儿横放在胭脂马的马鞍前,用绳子牢牢绑住。吴用也骑着一匹快马赶来会合。
“董将军,北门防守相对薄弱,咱们从那里突围!”吴用羽扇一指。
“走!”董平双腿一夹马腹,带着亲兵和吴用,朝着北门狂奔而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平府内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各路大军的捷报,如同雪片一般飞向了被梁山军控制的太守府。
除了逃走的董平和吴用,东平府守军大部被歼,余者皆降。
夕阳如血,将东平府的青砖绿瓦染上了一层肃穆的色彩。
李寒笑骑着北海飒露紫,在关胜、呼延灼、鲁智深等一众头领的簇拥下,缓缓巡视着这条刚刚经历过血火洗礼的主街。
街道两侧,那些原本紧闭门窗的百姓,听到外面没有了厮杀声,开始大着胆子,透过门缝和窗户向外张望。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官军尸体被清理到一旁;他们看到,梁山泊的士兵们没有冲进任何一家商铺抢劫,而是井然有序地在街头巷尾站岗;他们甚至看到,有梁山士兵正在帮着百姓扑灭残存的火苗,有随军的大夫在为受伤的平民包扎伤口。
没有劫掠,没有屠杀,没有奸淫。
有的,只是那面在城头迎风飘扬的、杏黄色的“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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