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混账东西敢跑到咱们门前骂阵,还敢对你们指手画脚。要是我爹不拉着我,我早拿日月双刀卸了他的两条腿了!”
李寒笑被她拍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母老虎,刚在床上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这会儿缓过劲来,脾气又上来了。
“你这婆娘,大婚的日子你提着刀去见血,真当梁山没有规矩了?”李寒笑一把捏住她的脸颊,往外扯了扯。
“疼!”扈三娘打开他的手,不满的嘟起嘴,“我这不是气不过嘛。咱们梁山现在兵强马壮,连东平、东昌都打下来了,还怕他一个单枪匹马的小子?”
李寒笑看着她那副娇憨的模样,摇了摇头。
“打天下,不是靠争勇斗狠。”李寒笑把手枕在脑后,看着账顶,“东平、东昌虽然拿下了,但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咱们现在的摊子铺的太快,底子太薄。现在梁山扩军至八万大军,人吃马嚼,每天消耗的钱粮都是个天文数字。光靠打土豪分田地,那是无源之水。真到了被朝廷大军重重围剿的时候,拼的就是这后勤辎重。”
李师师听见这话,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她直起身子,锦被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她却浑不在意。
“夫君说到这后勤辎重,妾身倒是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李师师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娇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敏锐的精明。
李寒笑侧过头看着她。他知道,这女人在东京樊楼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做到花魁,结交的都是王公贵族,那察言观色和处理复杂人际关系的本事,绝对是顶级的。
“你我夫妻,有什么不能讲的?说。”李寒笑鼓励道。
李师师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正色道:“夫君手下,猛将如云。关胜、林冲这些将军,沙场冲锋陷阵,自然是万人敌。闻焕章、许贯忠几位军师,运筹帷幄,谋划大局,也是当世奇才。可是夫君,这梁山的内政,却是一团乱麻。”
“妾身这几日在山上,也听那些管事的婆子和随军的文书抱怨过。打下州府,缴获的金银粮草堆积如山,却没有一个懂行的总管去统一调度。今日这个头领去领五百两打赏弟兄,明日那个头领去拉十车粮草酿酒。账目极其混乱。长此以往,不用朝廷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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