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进在独龙岗大营里,亲自用剧毒的见血封喉草汁液熬煮过的。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杜邦高举的长剑甚至还没有完全落下,快到旁边的副将杜耪还在张着嘴巴跟着士兵一起欢呼。
史进双腿在极其泥泞的黄泥地里猛地一蹬。
泥水犹如爆炸般向四周飞溅。
他没有直接冲向马头,那是极其愚蠢的。他极其灵巧地一个侧滑步,整个人犹如一道灰色的闪电,直接贴进了杜邦战马的左侧视觉盲区。
杜邦在这一刻,才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极其致命的危险。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个刚刚还在磕头的“叫花子”,此刻竟然像一个索命的修罗般出现在了自己的马下。
“你……”杜邦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想要大喊,想要挥剑劈砍,甚至想要拨转马头。
但太迟了。
史进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他借着前冲的恐怖惯性,左手极其精准、极其暴力地一把死死抓住了杜邦战马的缰绳,猛地向下一拽。
战马吃痛,脖子本能地向下一低,破坏了杜邦在马背上的平衡。杜邦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倾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史进的右手,犹如毒蛇吐信。
那把暗蓝色的剔骨尖刀,自下而上,划过一道极其凄厉、极其完美的死亡弧线。
“嗤——!”
这是一种极其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开皮革和柔韧血肉的混合声响。
史进的这一刀,没有去刺杜邦那防护严密的明光铠胸甲,也没有去劈他戴着头盔的脑袋。他的刀锋,极其精准、极其狠毒地切入了杜邦脖颈下方、铠甲护颈和胸甲之间那条极其狭窄、不到半寸宽的缝隙里!
刀锋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颈动脉和气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其缓慢的凝滞。
史进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尖划过对方颈椎骨时的那种轻微的顿挫感。他没有拔刀,而是极其冷酷地手腕猛地向外一翻,将那个创口彻底撕裂、扩大。
“噗——!”
伴随着极高的血压,一股滚烫的、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暗红色的鲜血,犹如一条高压水柱,从杜邦的脖子里疯狂地喷射出来。
这股血泉喷得极高,直接溅射在了旁边那面绣着“杜”字的战旗上,将那个大大的黑字瞬间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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