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明、孔亮领命而出。这两人本是白虎山下的富户,跟着宋江混了身官皮,但骨子里的欺软怕硬和残忍却是一点没变。
一千青州厢军在孔家兄弟的带领下,如同一群饿狼般扑进了关厢。
可关厢里静悄悄的,连条看门狗都没有。百姓们早听见风声,拖家带口躲进了内城,只留下一座座空荡荡的屋舍。
“晦气!连个油水都没捞着!”孔明一脚极其粗暴的踹开一间绸缎庄的木门,看到里面空空如也,气急败坏。他啐了一口浓痰,抽出腰刀把柜台劈的木屑横飞,“给老子搜!掘地三尺!值钱的带走,带不走的给老子全砸了!”
官军们瞬间像蝗虫一样散开,砸门抢掠,整个关厢乌烟瘴气。
孔明正骑在马上骂骂咧咧,突然,头顶传来极其轻微的破空声。
“噗!”
旁边一个亲兵的脖颈瞬间被一根三棱透骨钉射穿。滚烫的鲜血犹如高压水柱般狂喷而出,直接溅了孔明一脸。那亲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从马上栽倒在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有埋伏!”孔明大惊失色,慌乱的拔出腰刀四下张望。
关厢狭窄错综的巷道里,朱定国带着两百名西军悍卒,犹如幽灵般从房顶、地窖、夹墙里钻了出来。
这是极其狠毒且致命的挑帘战。
官军刚极其嚣张的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门后瞬间捅出两杆锋利的长枪,直接把人扎个透心凉。走到窄巷拐角处,头顶冷不丁泼下一盆滚烫的沸水,将官军烫的满地打滚,随即便是一阵乱箭射下。
惨叫声在各条巷子里此起彼伏,鲜血很快染红了青石板路。孔明和孔亮骑在高头大马上,在狭窄的街道里根本施展不开兵器,反而成了最为显眼的活靶子。
不到半个时辰,一千官军就丢下了一百多具极其凄惨的尸体,却连敌人的主力在哪里都没摸清。
麻雀战,游击战,挑帘战,这种以少胜多的战术都是李寒笑大规模教学在梁山军中的,这些西军将领更是一学就会,毕竟行伍出身,实践的多。
也就是关厢里头没有挖地道,不然再配合上地道战,那可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来无影去无踪了。
孔明气的七窍生烟,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涨的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直娘贼!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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