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机!”他一拍大腿,声音因兴奋而颤抖。
“此贼火器之利,攻心之计,远超预期,已成朝廷心腹大患,陛下岂能坐视不理?如此,吾等便可借平叛之名,行清算之实!”
他心中一动,思虑片刻,面上露出狰狞笑意。
“此人一日不除,我高家何以立足?我等众人,又何以安然?此乃一石二鸟之计,妙哉!”
童贯起身,走到高俅身旁,轻拍其肩,眼中带着几分惺惺作态的慰藉。
“高太尉放心,咱家定与太尉携手,共诛此贼!待西军大权到手,那些老匹夫,一个也跑不掉!”
次日,金乌初升,紫宸殿内已是香烟缭绕,庄严肃穆,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冰冷。
文武百官,分列两厢,如泥塑木雕,鸦雀无声。
宋徽宗端坐龙椅,面色倦怠,眼底泛着青黑,显然彻夜未眠。
他昨夜又为那新得的苏杭美人,辗转反侧,流连忘返,怀柔天下,心绪不宁,沉迷于方外之乐,对朝政愈发疏离。
毕竟这家伙是历史上一周就要临幸七个处子的荒淫皇帝,也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何滋补之道,禁得住这么折腾……
高俅自群臣中越众而出,一袭绯袍,却状若缟素,步履沉重,宛如背负千钧。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如裂帛,悲恸万分,字字泣血,声声含悲。
“陛下!梁山贼寇李寒笑,穷凶极恶,蛊惑民心,欲颠覆社稷,其心可诛!”
他捶胸顿足,泪如雨下,状若疯癫,表演之精湛,足以乱真。
“臣弟高廉,为国尽忠,血洒疆场,惨遭贼人毒手!死不瞑目啊!臣请陛下,为臣弟做主!”
高俅声嘶力竭,状若疯癫,将李寒笑的一切行径,尽数扭曲为叛逆之举。
“那李寒笑在黄河炸堤,言其救民,实则破坏大宋水利,引洪水肆虐,民不聊生!此乃忤逆天道之举,与当年黄巾贼何异!”
“他均田免赋,言其惠民,实则蛊惑乡民,动摇大宋根基,妄图效仿前朝王莽之徒!此乃谋反之举,天下皆知!”
高俅言语煽动,字字诛心,将李寒笑描绘成十恶不赦的魔头。
“陛下!若不剿灭此等贼人,何以安天下,正朝纲!臣愿以死效忠,求陛下速发大军,剿灭反贼!”
殿中奸臣党羽,见高俅表演卖力,深知其意,纷纷出列附和。
“陛下!高太尉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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