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洒在后山军工坊里,映照出一片火红的景象。熊熊燃烧的炉火直冲天际,照亮了整个工坊。五百杆崭新的钩镰枪如同沉睡中的巨兽一般,整齐地排列在院子中央。
这些钩镰枪的枪尖锋利无比,下方新锻造出来的倒钩犹如弯弯的月牙儿,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光。它们似乎在等待时机,一旦被唤醒,便会如恶鬼般凶猛凌厉,轻易便能夺取敌人的性命。
站在这一排钩镰枪前的正是"紫面将"张雄。此时的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分明,上面沾满了汗水和烟灰。他轻轻地抚摸着其中一杆钩镰枪冰凉的枪身,眼中流露出一种只有匠人才拥有的自豪与自信。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寨主!五百杆钩镰枪已经全部完工,一根不多、一根不少!此外还有各种样式的扎马钉,总共三万六千枚也都打好了,可以随时听从您的命令出发啦!"
李寒笑满意地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官军大营。呼延灼听闻梁山军马龟缩郓城,连日不出,心中愈发轻蔑。
“哼,缩头乌龟!传我将令,命宣赞为前部先锋,领步军三千,前去攻城,试探其虚实!”
宣赞领命,心中却叫苦不迭。他乃蔡京心腹,此来名为副将,实为监军,如今却被推到这最危险的头一阵,分明是呼延灼不信任他,拿他当炮灰使。他不敢违令,只得硬着头皮,点起三千步军,来到郓城县下。
只见城头之上,旗幡招展,却不见半个人影。宣赞心中狐疑,不敢贸然攻城,只命军士在城下摇旗呐喊,百般辱骂。
骂了半日,城头之上依旧毫无动静。就在宣赞以为梁山军当真怯战之时,只听得城内一声炮响,城门大开!
两彪人马,如猛虎下山,骤然杀出!左边为首一将,乃是“马鹞子”马冀;右边一将,正是“赛公明”糜胜!二人各领五百精骑,不由分说,便朝着官军阵中冲杀而来。
“来将通名!”宣赞横刀立马,厉声喝道。他虽貌丑,但一身殿前保义使的行头,倒也颇有几分威势。
“梁山马鹞子马冀是也!奉我家寨主之命,取你项上人头!”马冀声如霹雳,也不答话,催动胯下战马,手中那杆铁脊点钢矛便如一条出海的蛟龙,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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