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亦是不由得暗赞一声。他知道,寻常偏将,已然拦不住这个疯魔了。
他正欲下令,让关胜、林冲出战,却见阵中,一人早已按捺不住,拍马舞刀,迎了上去。那人面如锅底,鼻孔朝天,胯下一匹黑马,手中一口钢刀,不是那新降的“丑郡马”宣赞是谁?
宣赞此刻心中,亦是翻江倒海。
他之前刚刚献了投名状,今日正是他表忠心的关键时刻。他见那张保如此悍勇,连伤梁山三将,心中亦是暗惊,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建功立业的渴望!
他对于自己的实力估计还是有数的,自己再不济不会输给那张保,能打个平手。
“张保匹夫!休要猖狂!宣赞在此,谁敢上前!”宣赞大喝一声,便与张保战在一处。
“你就是投降了梁山泊的狗贼吗!”
张保听闻,不禁怒发冲冠,张口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这张保,棍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一招一式,皆是拼命的打法,就是进攻,根本不防守,以命换命。
那宣赞,刀法却也精妙,乃是殿前军中磨砺出来的杀人技,招招不离要害。
二人一个如疯虎,一个似饿狼,棍来刀往,斗在一处。
那浑铁棍,舞得是呼呼风响,如同黑龙闹海;那钢刀,劈得是寒光闪闪,宛如雪花纷飞。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快如急雨,密如联珠!火星四溅,在二人身遭迸射开来,真个似那铁匠铺里,两个老师傅正对着一块烧红的铁坯,奋力捶打!
转眼间,已斗了三十余合,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杀得是难解难分,不分上下!
张保不是等闲之辈,“丑郡马”宣赞也是地煞星里面的高级战力,这一厮杀,正是对头。
梁山众将看得是眼花缭乱,喝彩声不绝。李寒笑却是眉头紧锁。
他看得清楚,那宣赞虽与张保斗了个旗鼓相当,却也将那张保死死地缠在了阵中,使其再难寸进。
而就在这东门杀声震天,吸引了梁山军几乎全部注意力之时,济州城那偏僻的北门,却正在上演着另一出“金蝉脱壳”的大戏!
北门的水闸,不知何时,已被人悄无声息地,缓缓吊起。
浑浊的护城河水,倒灌而入,发出“哗哗”的声响,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那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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